她一直在压着声音跟他对话,就像两个共享一个秘密的人。
“我……”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落在了他搁在她手臂上面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腹上面的薄茧隔着布料蹭在她的皮肤上面带着一丝轻微的粗糙感,那种粗糙感让她的手臂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夫人。”萧逸的声音又低了一个调,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写的诗里面有一个人在等。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的滋味不好受。你等了多少年了?”
白氏的鼻尖忽然泛了红。
她拼命忍住了那股涌上来的酸意,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颈上面,那截白皙的颈子在银白色光线下面像是一块温润的玉,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锁骨下面是寝衣领口微微敞开的弧度和隐约可见的胸口上端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走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趁没人发现,你赶紧走。”
“好。”萧逸松开了她的手臂,后退了一步,“但在我走之前,许夫人允许我说最后一句话吗?”
“你说。”
“许夫人不该是一缕烟。”萧逸说,“许夫人应该是那朵荷花。活着的、开着的、被人看着的荷花。”
白氏猛地转过头来看他。
月光照着那张俊美得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