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嘶”,像是什么东西勾住了衣裳。然后是布料撕裂的轻响。
“哎呀。”萧逸在外面说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奈,“挂到树杈上了。”
林氏没有睁眼。
但她的耳朵竖起来了。
她听见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像是他在检查被挂破的地方。然后是一声“算了”,像是他决定不管那个破口,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搬东西的声音。沉重的木箱被抬起来又放下,发出闷闷的“咚”。萧逸在天井和库房之间来回走动,脚步稳健有力。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让她的经文彻底念不下去的声音。
“呼……”
那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带着劳动后的畅快和一丝微微的喘息。紧跟着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像是他在擦汗。
林氏睁开了眼睛。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天井扫干净。作为佛堂的主人,检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转过头,目光穿过佛堂的门框,落在了天井里。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萧逸正站在银杏树下面,侧对着佛堂的方向。他的灰蓝色家丁服的右边袖子被银杏树的枯枝挂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弯的位置。他正用左手扯着那块破布检查,右手的整条手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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