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若步伐沉稳,臀部晃动如浪涌波翻,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无法掩饰的媚态。
而沈清芷的步伐更轻更快,那对蜜桃般的翘臀在烟青色长裙下跳跃似的交替隆起,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裙摆被撑出的弧度虽然不如母亲夸张,却更显挺翘紧致,像两只正在裙下互相追逐嬉戏的小兽。
沈清茉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姐姐前面,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偶尔露出裙摆下一截白净纤细的小腿。
她的小巧臀部在裙下轻快地摆动着,像一枚在风中摇晃的青杏,青涩,稚嫩,不谙世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甬道尽头,只留下空荡荡的月洞门和一地斑驳的树影。
萧逸转过身,将修枝剪子扛在肩上,朝前院走去。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对着任何人,只是对着自己。
方才沈清芷经过他身边时那一瞬的停顿,那一个未说出口的字眼,那一道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息的目光,都被他一一记在了心里。
这位清冷孤傲的才女大小姐,在上午时把他当成了一件与桌椅无异的物什,正眼都不曾施舍一个。
但短短一个下午之后,她已经愿意停下脚步,朝他多看一眼了。
只一句诗,只七个字,就在那堵高不可攀的冰墙上,凿出了一道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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