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入府的第二天,赵氏给他派了个差事:前院库房新到了一批苏绣屏风和花梨木家什,需要人手搬进正厅摆放。
这活儿不轻松,六扇屏风连架子带绣面少说二三百斤,花梨木的条案更是沉得跟铁铸似的。
和萧逸一起搬运的还有两个老仆,一个叫老周,一个叫老陈,都是在沈家干了十几年的老油条。
两人抬一张条案,累得呼哧带喘,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逸一个人扛了两扇屏风,脚步稳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走了三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周放下条案腿,揉着酸疼的腰,冲萧逸竖了个大拇指:“后生,你这身板子是练过的吧?力气真不小。”
“没练过什么,就是年轻,不怕出力气。”萧逸把屏风靠墙立好,转身帮老周搭手抬条案,笑着说,“周叔您歇会儿,剩下几件我来搬就行。”
“哎,不好意思啊后生。”老周嘴上客气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往旁边的石墩子上一坐,掏出汗巾子擦脸。
萧逸笑了笑,卷起袖子继续干活。
灰色短褐的袖口翻上去,露出了一截小臂,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流畅分明,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弯腰抬起条案的一端时,布带束紧的腰身收成了一个有力的弧度,宽阔的肩背将短褐撑得紧绷,脊柱两侧的肌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