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吞没了城市最后一点虚伪的光亮。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霓虹模糊的光影,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变幻不定、如同鬼魅般摇曳的轮廓。空气冰冷,凝结着未散的香薰甜腻、绳索的皮革气息、泪水咸涩的湿意,以及……一种更加沉重、名为“暴力余温”和“绝望沉沦”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薇拉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如同行走在刀尖,又如踏在云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绳索留下的深紫色勒痕,手腕束缚带的压印,体内残留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以及那灭顶的、被当众剥光、捆绑、侵犯、物化的羞耻与冰冷绝望,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神经,几乎要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生的意志也彻底剥离。
但比身体痛苦更让她感到刺骨寒冷的,是心中那片彻底冰封的荒原,和荒原上刚刚燃起的、那簇冰冷的、名为“不甘”与“愤怒”的、绝望的火焰。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苏晴可以用那种冰冷的、近乎“实验”的眼神看待她,用那些她曾施加的痛苦,原封不动地、甚至更残忍地奉还,然后将她像一件用过的、残破的玩具般丢弃在这黑暗里?
就因为她的“愧疚”?她的“不想错过”?她那笨拙的、试图弥补的温柔?
是,她罪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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