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客厅奢华的波斯地毯上,无声地移动着角度,从明亮的正午金黄,渐渐转为慵懒的午后橙红。空气里,薰衣草香薰那试图抚慰人心的甜腻气息,此刻却仿佛凝固、变质,与另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窒息的、名为“权力倒转”和“报复性掌控”的无形气场,诡异而沉重地交织在一起。
苏晴的提议,像一颗投入深潭的、淬了毒的陨石,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足以将一切吞没的、黑暗的漩涡。薇拉那几不可查、却充满绝望的点头,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宣告了这场危险“游戏”的正式开始,也彻底打破了那刚刚建立、还未稳固的、脆弱的“和解”假象。
苏晴得到了“许可”(如果那绝望的屈服能称之为许可)。她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只是依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下空壳在微微颤抖、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而惊惶的薇拉。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平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评估”和“规划”的冷静。不再是猎物对猎手的恐惧,也不是受害者对施害者的仇恨,而更像是……一个新上任的、对“玩具”功能尚不熟悉、却充满“探索”兴趣的、冷静而残忍的“主人”。
这目光,比任何愤怒的咆哮或恐惧的尖叫,都更让薇拉感到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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