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的、稳定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不同于曾经用在苏晴身上的那种疯狂“舞蹈”,这次的模式,似乎是某种持续的、深层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挑逗和存在宣告。那震动并不剧烈,却无孔不入,时刻提醒着薇拉,那东西在她体内,被苏晴控制着。
薇拉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来自内部的侵犯和刺激,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羞耻、痛苦、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使用”和“物化”的冰冷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苏晴,也不再看那遥控器,只是任由泪水流淌,身体在绳索的捆绑和内部的震动中,无助地战栗。
苏晴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看着薇拉在她面前崩溃,在她曾经施加的痛苦下颤抖,在她如今“掌控”的“游戏”中,承受着加倍的羞辱和折磨。
时间,在这诡异、冰冷、充满了倒转暴力和无声尖叫的“游戏”中,缓慢流逝。午后变为黄昏,阳光由橙红转为暗金,最终被窗外渐起的夜色吞噬。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远处的霓虹光影,透过落地窗,在室内投下模糊、晃动的、如同鬼魅般的光斑。
苏晴一直站在那里,或坐或站,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被捆绑在柱子上、无声承受着一切的薇拉身上。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进行更多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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