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清晨,光线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依旧吝啬地透过仓库高窗的缝隙,在浑浊的空气中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但空气里,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悄然绷紧、期待、发酵。
苏晴维持着那个被麻绳、皮革、金属禁锢的姿势,在冰冷的地面上熬过了又一个漫长而痛苦的黑夜。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像生了锈,每一寸皮肤都在与粗糙束缚的摩擦中灼痛。口中的金属球冰冷沉重,唾液早已浸湿了下颌和衣领,带来令人作呕的不适。但她的精神,却因为昨夜林霜那个“半天声音”的承诺,而处在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极度疲惫与微弱兴奋的亢奋状态。
她必须完美。不能有任何差错。
当林霜和林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面前时,苏晴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努力维持着低眉顺眼的驯服姿态,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
例行的清理和喂食。林霜亲手取下了苏晴口中的金属球,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干裂的嘴唇。苏晴立刻顺从地吞咽下粗糙的食物,小口地喝水,整个过程迅速、安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或声音。喂食结束后,她甚至主动微微张开了嘴,方便林霜重新塞回口球,眼神驯服地望向林霜,等待着“判决”。
然而,林霜却拿着那个还带着苏晴体温和唾液的口球,在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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