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沉重刑枷的禁锢和仓库一成不变的昏黄光线中,以缓慢到几乎停滞的节奏,爬行着。
苏晴被重新固定在那根冰冷的金属柱旁,维持着那个极度别扭、半跪半坐的痛苦姿势。粗糙的麻绳将她与沉重的手铐、脚镣以及柱子本身紧紧捆绑在一起,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舒缓肌肉的余地。手腕和脚踝处,粗糙的金属边缘和坚硬的皮革,在持续的压迫和偶尔无意识的微动下,迅速磨破了表皮,留下火辣辣的刺痛和新鲜的擦伤,与之前高科技束缚留下的、颜色渐深的旧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更加凄惨的“受难图”。
口中,那个带有内部卡扣的金属口球,远比自适应口塞更加冰冷、坚硬,也更令人窒息。它不仅撑满了口腔,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其内部的特殊结构还让她连用舌尖稍微顶一下都做不到,彻底剥夺了她用任何方式缓解堵塞感或试图发出清晰音节的可能。唾液无法顺利吞咽,只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浸湿胸前单薄的衣料,在皮肤上留下冰冷粘腻的不适。
皮革束带紧紧勒着她的胸腹和腰肢,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场与无形压力的艰难搏斗,空气必须挤过被严重压缩的胸腔,带来沉闷的钝痛和缺氧的眩晕。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在膝盖和与柱子接触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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