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在外,只有智能调光系统模拟出的、柔和的“晨光”均匀地洒满卧室的每个角落,精确地控制着人体的生物节律。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白茶香薰,混合着一丝属于薇拉身上的、昂贵而冷冽的香水尾调。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让这间奢华宽阔的卧室,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精致的静默牢笼。
苏晴被薇拉以一种近乎“展示”般的姿态,安置在卧室中央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床铺边缘。她的坐姿依旧是扭曲而被迫的,腰背被薇拉用几个蓬松的丝绸靠垫勉强垫起,不至于完全瘫倒,却也丝毫无法缓解身上那些来自林霜的、冰冷的、与皮肉半融合的纳米纤维索带来的深重压迫感。黑色的束缚手套依旧锁着她的手,沉重,无用。口中的自适应口塞在晨起后被薇拉取走,但并未丢弃,就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像一个无声的威胁。眼罩也被取下,让她能“看见”,但这“看见”的权利,被严格限定在卧室之内,视线不能随意乱瞟,更不能与薇拉那双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美眸长时间对视。
薇拉就坐在她对面的那张单人丝绒扶手椅里,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丝质的深酒红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奶,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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