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暗金琥珀色,温柔地洒满整个卧室时,苏晴的意识,才从那片混合了极致疲惫、持续羞辱和深入骨髓恐惧的、无梦的昏沉泥沼中,极其缓慢地、带着宿醉般的钝痛,挣扎着浮起一丝清醒。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身下是难以想象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整个人陷在云端,与仓库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乃至她自己家中那张熟悉的床垫,都截然不同。细腻光滑的高支棉床单,贴合着皮肤,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舒适感,与她身上那些粗糙的绳索勒痕和新鲜摩擦伤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这种舒适被另一种更清晰的、充满占有意味的触感所覆盖——一具温暖、柔软、曲线玲珑的身体,从背后将她紧紧环抱。一条修长结实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间,手掌以一种自然而充满掌控欲的姿态,搭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另一条手臂则从她颈下穿过,让她被迫枕在上面,女人的脸颊贴着她的后颈,温热平稳的呼吸,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混合了高级香水与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
苏晴的身体,因为这过于亲密、过于不容抗拒的禁锢姿态,而瞬间僵硬,昨夜那些破碎、屈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被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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