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地面,粗糙、冰冷,布满灰尘和难以名状的细小颗粒。每一次侧腹、肩膀、大腿外侧的皮肤与地面摩擦,都传来火辣辣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痛。灰尘呛入鼻腔,即使隔着口塞过滤,也带来一阵阵不适的痒意。汗水如同小溪,从苏晴的额角、鬓发、脖颈、脊背不断涌出,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物,又在与地面的摩擦中,变成粘腻湿滑的泥泞,混合着灰尘,将她弄得肮脏不堪。
但比这肉体上的刺痛和肮脏更让苏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缓慢将自己“碾碎”的屈辱感。
蠕动。
这就是她现在正在进行的动作。不是行走,不是爬行,甚至不是婴儿般的匍匐。是在全身被“加固”的纳米纤维索紧紧束缚、双手被禁锢成无用装饰、双腿并拢如同木棍、只能依靠腰腹和肩膀那一点点可怜的、被严重限制的力量,让身体像一条被剥了皮、又被绳子捆住大半的虫子,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极其费力、姿态扭曲丑陋地,向前蹭。
没有美感,没有尊严,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挣扎和为了完成指令而进行的、自我践踏般的努力。
她的脑海里,a-7那平静的电子音,如同最冷酷的旁白,间歇性地响起,汇报着冰冷的数据:
“肌肉群c-3、b-7(对应腰腹核心)张力超标,触发二级缓释协议。痛觉信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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