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昼的光线,再次吝啬地透过仓库高窗的缝隙,在浑浊的空气中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时,苏晴的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水底的礁石,缓慢地、沉重地,从一片因疲惫、伪装和持续紧绷而带来的麻木中,浮出水面。
口中的自适应口塞,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带来微微的、电子设备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束缚手套包裹下的双手,麻木和刺痛感交替。身上那套“加固”后的纳米纤维索,似乎真的具有“适应性”,在夜晚的低温中自动维持着一个比白天略“紧”一丝,但又不至于造成剧痛的束缚状态。六个植入点的闷痛,在身体静止一夜后,变得格外清晰,像皮肤下几颗冰冷的、持续散发着存在感的异物。
但比这些肉体感受更占据她心神的,是昨晚那场“表演”之后,留下的、复杂的余韵。屈辱感如同最顽固的污渍,深深浸染着她的灵魂。自我厌恶让她几乎无法面对自己。然而,在那片黑暗的情感泥沼深处,一丝微弱但顽强的、名为“有效”的毒草,却悄然探出了头。
她们的态度变了。那层直接的、带着恶意的冷酷,似乎暂时被一层看似“温和”、实则更加疏离和掌控的、“主人”对“宠物”的“满意”所取代。这或许就是她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处境”。用彻底的、近乎自毁的“顺从”,换取一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