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内那似乎永不停歇的跳蛋再次耗尽最后一格电量,震动如同退潮般彻底消失时,苏晴的意识,已经沉入了一片更深、更粘稠的、混合了极度疲惫、感官麻木和长久折磨后精神涣散的泥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处关节,都在无声地呻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口中的堵塞物早已和唾液、泪水混合成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糊状,眼罩下的世界是永恒不变的黑暗,脚下那片自己制造的、冰冷粘腻的“汪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具身体的狼狈和失控。
天光,再次吝啬地渗入。脚步声,伴随着窸窣的收拾声,由远及近。
这一次,当堵塞物和眼罩被取下,当冰冷湿润的布块再次粗鲁地擦拭过她狼藉的下体和双腿时,苏晴甚至连一丝本能的颤抖和羞耻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她只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旧木偶,眼神空洞地任由摆布,喉咙里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的、破碎的喘息。
清理完毕,口中的堵塞物暂时未被塞回。新鲜的、带着铁锈和灰尘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刺痛,也带来一丝微弱的、生理性的清醒。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林雨脸上没了前几日的亢奋,但似乎对“清理”和“维护”这件“玩具”的过程也并不厌烦,甚至带着一种观察实验对象般的、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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