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身上的束缚还在。特别是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那套“自适应”束带也紧紧箍在身上。她必须解开它们。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点力气,苏晴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挪到书房。她知道那里有拆快递用的美工刀。她背对着书桌,用被绑的双手,极其艰难、别扭地,摸索着打开了抽屉,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刀柄。
她小心地将美工刀从抽屉里“勾”了出来,然后,背对着墙壁,用墙壁作为支撑,调整着刀刃的角度,开始尝试割断手腕上的绳索。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和困难的过程。视线受阻,角度别扭,稍有不慎就可能割伤自己。但苏晴别无选择。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一点点地,用刀刃摩擦着坚韧的绳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再次浸湿了她的额头。终于,“嘣”的一声轻响,手腕上最紧要的一根绳索被割断了!双手骤然一松!
她立刻甩开剩余的绳头,活动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然后,她拿起美工刀,开始对付身上那套“自适应”束带。但这东西的材质异常坚韧,美工刀几乎难以割动。她试了半天,只在束带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算了,先不管了。至少手自由了。苏晴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她扔掉美工刀,重新瘫倒回柔软的大床上。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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