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粘稠的、如同实质的黑暗,包裹着苏晴,也包裹着她被固定在冰冷金属柱上、忍受着体内跳蛋持续折磨的身体。意识在无尽的痛苦、羞耻、感官过载和漫长白昼的孤独中,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反复搅拌的、浑浊的泥浆,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射和对时间流逝的模糊感知。
体内的跳蛋依旧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虽然电量似乎有所衰减,震动的强度不再像最初那样摧枯拉朽,但那种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酥麻、刺痛和强迫性的生理反应,依然清晰而顽固。下体早已在长达一整天的“灌溉”下泥泞不堪,温热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蜿蜒、滴落,在脚下早已湿透的破布上汇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洼。汗水、唾液、眼泪,混合着那源源不绝的羞耻分泌物,将她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情动与折磨交织的淫靡气息。
就在她的意识几乎要彻底沉入这片由自身痛苦和污秽构成的泥沼时,耳朵,那唯一还能相对自由接收外界信息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声音。从仓库外传来。
起初极其微弱,被夜风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掩盖。但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是高跟鞋的声音。
清脆的,有节奏的,敲击在水泥或石子路面上的声音。不止一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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