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成立。你输了。”
林霜平静的宣判,如同最后一块巨石,压在苏晴早已被绝望浸透的心湖,激不起更多涟漪,只有一片死寂的、不断下沉的冰冷。输了。这意味着短暂的喘息之机化为泡影,更意味着,她将自己“自愿”送入了下一轮、不知会残酷到何种地步的“游戏”。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求,甚至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侧躺在冰冷的垫子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疲惫、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模糊的地面,泪水早已流干。
林霜和林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如同欣赏一件刚刚被确认所有权、即将被重新“雕琢”的藏品。仓库昏暗的光线在她们身后投下长长的、沉默的阴影。
片刻的静默后,林霜动了。她蹲下身,没有先去处理苏晴身上那套诡异的“自适应驷马束缚套装”,而是伸出手,开始检查连接苏晴手腕和脚踝的那几处关键绳结——那套“自适应”束缚似乎只是提供了主体框架和加压,真正的连接和固定,似乎还是依靠某种无形的力量或者与这套装一体的机制,但手腕脚踝之间那些绷得笔直的、深陷皮肉的连接部分,看起来像是某种更奇特的材质,但也并非完全不可捉摸。
林霜摸索着,手指灵巧地探寻着连接处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