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林霜似乎对苏晴的反应没什么兴趣,转身,“该去‘工作’了。看看今天能不能再抓到两只‘肥羊’。”
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仓库门口走去。钥匙开锁,铁门打开,又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她们走了。把她一个人,以这种最屈辱、最痛苦的姿态,固定在刑具上,体内放着新的、电量充足的跳蛋,丢在了这座空荡荡的、充满她昨夜不堪痕迹的仓库里。
整整一天。
白昼的光线,透过高窗,缓慢地移动着。仓库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又缓缓降低。苏晴被固定在金属柱上,体内的跳蛋持续不断地、以各种模式震动着,折磨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和身体。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皮肤上凝成白色的盐渍。口中的堵塞物让唾液不断分泌,又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溢出,与汗水混合。下体的湿润从未停止,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白日的温度,而变得更加粘腻不适。
饥饿,干渴,全身的酸痛麻木,体内无休止的刺激,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孤独……所有的一切,都在缓慢地、持续地消磨着她的意志。她时而清醒,被痛苦折磨得想要立刻死去;时而意识模糊,沉溺在被迫的生理反应和黑暗的幻想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体内跳蛋的震动,和身体各处传来的、恒常的痛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