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相对“平静”的折磨中。只剩下身体被极致捆绑的压迫感,口中的堵塞,眼前的黑暗,以及……体内那异物残留的空虚感和饱胀感,还有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冰冷粘腻的、如同小型瀑布般淋漓的湿润。
苏晴的身体,在震动停止后,依旧无法控制地、间歇性地抽搐着,那是过度刺激后的肌肉记忆和神经余韵。她瘫在垫子上(如果被绑成那样还能算“瘫”的话),像一具被彻底玩坏、耗尽了所有能量和反应的破旧玩偶。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和鼻间那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喘息,证明着她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羞耻?已经麻木了。痛苦?变得遥远而迟钝。只有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后的、火辣辣的麻木,和那冰冷粘腻的、不断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不堪”的湿润感,无比清晰。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在黑暗和束缚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或者,等待着下一次未知的“游戏”。而这一次,是她自己“买”来的束缚,和那“心软”的妹妹“赐予”的“快乐”,共同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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