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光再次吝啬地渗入仓库,将浑浊的空气和满地狼藉(主要是苏晴昨晚留下的水渍)照出模糊轮廓时,苏晴的意识,才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残骸,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从一片麻木、虚脱和感官过度刺激后的荒芜中,勉强浮起一丝清醒。
身体依旧被那“自适应驷马束缚套装”以最极致屈辱和紧绷的姿态牢牢固定着,手脚反剪相连,脊背弓起,胸腹受迫。但经过一夜的“适应”(或者说麻木),那种被勒到极限的尖锐痛感,似乎稍微钝化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无处不在的沉重压迫和酸痛。口中那团湿透、气味更加复杂的丝袜,依旧塞得满满的,带来持续的窒息感和反胃。蒙眼布下的世界,是永恒不变的黑暗。
与这些“恒定”的痛苦相比,更清晰的感觉来自身体内部。下体那被跳蛋肆虐了大半夜、直到没电才停止的地方,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麻木和火辣辣的钝痛,混合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极其敏感的、隐隐作痛的异样感。而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双腿之间、小腹下方、乃至垫子上一大片区域,那冰冷、粘腻、几乎已经半干涸、却又因为身体细微动作而重新变得湿润的、泛滥的痕迹。那是昨晚“瀑布”的证明,是她在极致的束缚和强迫刺激下彻底失控的耻辱印记。
她甚至能闻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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