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林雨恶劣的笑声响起,那“嗡嗡”声越来越近,几乎贴上了她最私密的皮肤,冰冷、坚硬、带着高频震动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刚才猜谜的时候怎么不专心点?嗯?”
“呜!呜呜呜——!!!” 苏晴的眼泪决堤般涌出,那是纯粹的、对未知酷刑的、最深切的恐惧。她用眼神(虽然蒙着眼)哀求,用身体语言(徒劳的挣扎)抗拒,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姐,从哪儿开始?”林雨似乎还在“请示”。
林霜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欣赏苏晴这极致的恐惧。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清晰,宣布了接下来的、更加残酷的“游戏”内容:
“既然她对‘位置’不敏感,那就换个方式。用这个‘小工具’,在她身上……‘写字’。写对了,就停下。写错了,或者她没‘认’出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就从头再来一遍。直到她‘记住’为止。”
写字?!用那个发出可怕“嗡嗡”声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她身上……写字?!写对了?她怎么“认”?蒙着眼,被堵着嘴,只能靠感觉去“猜”写的是什么字?这怎么可能?!
而且,写在哪里?写什么?
这个“游戏”的残忍和荒谬,远超之前的针刺。它不仅仅是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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