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的、如同毒蜂振翅般的“嗡嗡”声,最终停歇了。
不是因为苏晴“猜”对了字,也不是因为她“记住”了什么。而是那手持“笔”的林雨,似乎先耗尽了“书写”的兴致,或者,是那冰冷的、震动的、带来难以言喻折磨感的“工具”本身,电量耗尽了。
当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终于消失,而预期的、更剧烈的痛苦没有立刻接踵而至时,苏晴的意识,已经在持续不断的、多层次的折磨和极致的恐惧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她像一条被反复拍打在嶙峋礁石上的鱼,只剩下最本能的、断续的痉挛和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泣音的抽噎。
身体各处,尤其是下体那被反复“临摹”、被冰冷器械以震动和压力“书写”过的区域,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是灼烧般的、持续不断的锐痛,是深入皮肉、仿佛被烙印般的麻木和异样感,是混合了剧烈摩擦和深度刺激后的、不受控制的、粘腻的湿热。绳索依旧从四面八方勒入皮肉,胸腹的压迫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悬空带来的失重和对绳索的完全依赖,让每一块肌肉都僵硬酸痛。
口中的堵塞物似乎也被唾液浸透得更加肿胀沉重,眼罩下的黑暗无边无际。汗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皮肤上干涸的盐渍和新的、混合了泪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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