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而笨拙的蹦跳声,是这深夜归途的唯一主旋律。废弃公园的小径早已被抛在身后,眼前是通往那座隐蔽仓库的更僻静、更荒凉的路径。两旁是疯长的野草和沉默的废弃建筑,头顶是稀疏的星子和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路面的轮廓。
苏晴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了每一次艰难的“起跳”上。双脚被绳索和高跟鞋死死捆在一起,像两块沉重的铁砣,每一次抬起都需要腰腹和腿部肌肉爆发出全部剩余的力量。落下时,双腿被绳索捆得笔直,膝盖无法弯曲卸力,冲击力从脚底直冲头顶,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绳索深深陷入脚踝、小腿、膝盖,带来持续不断、尖锐的刺痛。大腿内侧那早已停止震动、却依旧吸附着的金属环,也随着每一次笨拙的跳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异样感。
汗水早已将深红色的胶衣浸透,在冰冷的夜风下,又湿又冷,紧贴着皮肤,像一层冰壳。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胸口被绳索勒紧的窒息感。口中的唾液因为干渴和疲惫变得粘稠,胶带留下的粘腻感依旧残留。手臂被反绑在身后,肩膀和手腕的关节早已酸痛麻木。
痛苦,清晰而剧烈。疲惫,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志。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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