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公园的深夜寒气,混杂着未散的刺鼻烟雾,如同冰冷的细针,扎在苏晴裸露的皮肤和汗湿的胶衣上。她跪在冰冷的水泥管道地面,膝盖处的疼痛清晰而尖锐,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皮肉,大腿内侧那个小型跳蛋虽然已经停止震动(或许是没电了,或许是林雨关掉了),但吸附处的皮肤依旧残留着麻木和异样的感觉。失败的挫败感和被掌控的屈辱,像两块沉重的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然而,就在这片冰冷和绝望的泥沼深处,一颗奇异的、不合时宜的火种,却悄然亮起,并迅速燃烧成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她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着不久前的画面——仓库门外,那两对清脆与沉重交错的高跟鞋声。林霜和林雨平稳的脚步声,以及另外两对……笨拙的、被迫“蹦跳”着前行的、属于“猎物”的脚步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屈辱,和一种被严密束缚后的、身不由己的脆弱。
那两姐妹抓回来的“女奴”,被捆绑得……似乎很严密。严密到只能那样,一下一下,艰难地向前挪动。
那个画面,那个声音,像一颗毒种,在此刻她失败、无力、完全暴露在猎人面前的脆弱时刻,猛然在她心底破土而出,疯长出带着倒刺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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