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重归寂静,但那寂静之下,却涌动着粘稠而焦灼的暗流。水滴声规律地敲打着生锈的铁皮,远处偶尔传来野猫尖锐的嘶叫,更远处,城市深夜的嗡鸣隐隐绰绰。但这些声音,都被面前那个静默的黑色行李箱吸收、隔绝了。
它沉默地立在仓库中央一片相对干净的水泥地上,像个不祥的祭坛。几道崭新的、闪着寒光的挂锁紧扣在箱体的锁扣和加固扣上,几条黑色宽皮带纵横交错,将箱体捆得结实实,最后同样用小巧的密码锁或钥匙锁锁死。它看起来密不透风,坚不可摧,是一件被多重封印的、不可触碰的禁忌之匣。
林霜和林雨站在箱子几步之外,谁都没有说话。她们的呼吸声在空旷中显得异常清晰,带着事后的粗重和一种茫然的不确定。汗水浸湿了她们额前的碎发,手心也湿漉漉的,不知是搬抬苏晴时用力所致,还是别的原因。
箱子里,没有任何大的动静。只有将耳朵贴得极近,才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层层阻隔的、类似电器高频震动的嗡鸣,以及……更模糊的、像是被厚厚棉絮捂住的口鼻发出的、短促而压抑的喘息。
她们的“老大”,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强得匪夷所思、又疯得让人心颤的苏晴,此刻就在这里面。被她们亲手,按照她自己的“指导”,用最严酷的方式束缚,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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