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仓库顶棚渗水的滴答声,远处管道偶尔的呜咽,都被无限放大,敲击在耳膜上。林霜和林雨的目光,在苏晴那被层层束缚的身体,和行李箱中那个人形的凹陷轮廓之间来回逡巡,呼吸不自觉地屏住,心跳却擂鼓般在胸腔里震荡。
蜷缩着……放进行李箱?
这个指令,远比任何复杂的绳结或冰冷的镣铐,更让她们感到一种战栗的、近乎亵渎的兴奋。那不再是简单的捆绑囚禁,那是一种“封装”,一种将活色生香的猎物,打包成一件专属的、不可示人的“物品”。
苏晴就那样静静站着,等待着。黑色的高光泽胶衣将她每一寸肌肤都严密包裹,反射着仓库昏黄摇曳的光,像一尊流动的、沉默的黑色玉石雕像。手枷在背后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哑光,与胶衣的光泽形成冷酷的对比。绳索和皮带在她身上勒出的深深凹陷,破坏了雕像完美的光滑,却又赋予它一种被暴力精心雕琢过的、脆弱而诱惑的残缺美。她的双腿被并拢捆成笔直的一束,高跟鞋的细跟微微点地,维持着一个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神性的漠然,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献祭的狂热火焰,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之事的隐秘期待。
“看、看到那个行李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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