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那个已经瘫软在了主驾侧的玻璃上,表情沦落为一脸茫然和不可置信的黄
富一眼,她的眼里此时似乎只有静静躺在左手里的东西。
此刻一脸平静,恢复了淡雅高冷气质的月寒,与刚刚那个在野兽般的黄富身
下娇喘迷离的雌兽简直判若两人,除了昏暗环境里仍能在她脸上看到的那丝红晕,
还是执着地不肯消散。
月寒终于把目光离开了手里的录音笔,她看着眼前在微微叹气,认清现实的
黄富,将有些松散的长发向耳后优雅地捋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像是在看着
以及被困在捕猎夹里,等待处理的猎物一般的眼神,此时静静地靠在副驾玻璃上
的她,处于一种好整以暇的状态。
月寒甚至都不想对黄富开口解释些什么,她只是玩味地笑了一下。
意识到形势颠倒,已经自知困境的黄富,额头上再一次留下了汗水,只是这
次的汗珠少了几分畅快和肆意,多了几分紧张和焦灼。
从月寒第一次发力时,我就已经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影响了
她,本来在几秒钟内就能结束的事情,在我的眼前像是逐帧播放的幻灯片一样漫
长,直到我亲眼目睹一连串异变结束,局面终于尘埃落定后,我才敢像是一个刚
从溺水中脱离险境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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