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就此失控,虽然我极其地信任她。
可如若不插手,以他们二人不加克制的动作来看,我很担心他们到目前为止
恐怕都尚未发现那个黑影的接近。
月寒被黄富顶得身体一直在无助地晃动,嘴巴离玻璃靠得很近,此时似乎完
全无力反抗的她,嘴里不停呼出着哈气,却除了能把她在车窗上留下的手印凸显
得更加清晰明显外,毫无作用,她的手掌不停换着位置,印出的掌印越来越多,
都快把本来洁净得能当镜子用的茶色车窗给印满了。
黄富从兴奋的巅峰,开始不由自地受体力逐渐消减的影响,他抽插速度开始
慢慢减缓,但他们的动作依旧在进行,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要说两个人的声
音有什么区别的话,那我可以说是:
黄富的喘息声逐渐增大,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叫声难以入耳,像是头心智未
开的野兽,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树枝砸到地面上的毫无规律的声音,结合
着地面上散落的残枝,令人望而却步,尽快远离;
月寒的呻吟是渐渐平缓,包裹着高昂的娇喘,是那样的动听,像是山里跑跳
的小鹿,像是沁人心脾的小溪流缓缓流经人的心间与齿鼻前,留下一口可以在唇
齿间慢慢回味的甘甜,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多享受一会儿。
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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