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的感觉是不恰当的恋母情结,这很糟糕,”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是在念一份遗嘱,又像是在背一段准备了很久的台词,“我相信等我有了女朋友,或者妈你和何泽虎离婚后,我的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有了女朋友就会消失?
和何泽虎离婚了就会消失?
我骗了谁两年?骗她?还是骗我自己?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在何泽虎身下发出的那些声音,她每次从何家回来时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她每次看着我时眼里那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转得我头晕,转得我恶心,转得我想吐。
可最让我恶心的不是那些画面。
最让我恶心的是,此刻我赤裸着身体躺在她身下,我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还硬着,我的皮肤上还沾着她的汗和她的奶水,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乳头的味道——甜的、咸的、带着奶腥味的——而我却在说“等我有女朋友就会好”这种鬼话。
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怜悯,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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