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等了我一会儿,见我没动,就自己走了过来。
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轻的声响。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随着她的走动,那对奶子轻轻晃动,那个屁股左右摇摆,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像一条流动的黑色河流。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
“维民,”她低声叉开话题,接着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暖暖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厉害?”我没说话。
“你比何泽虎厉害多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放荡的嗓音,“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那么快就到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骗我,”我说,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刮玻璃。
“我没有骗你,”她说,嘴唇从我耳朵上移开,眼睛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有光在闪,那光很复杂,有温柔,有心疼,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怜悯,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个转,“他真的没有。”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他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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