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想像她求婚?
是因为她刚骑在我身上,用她湿热的阴道包裹着我,用她肥硕的屁股撞击着我的大腿,用她高亢的尖叫喊出我的名字?
还是因为更早之前——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在我还不懂什么叫“爱”、什么叫“性”、什么叫“乱伦”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要独占她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这个丰满的、成熟的、风骚的、浑身散发着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妇——她是我妈。是我从小叫到大的妈。是那个在我发烧时整夜守在我床边、手心贴着我额头一遍一遍抚摸的妈。
妈妈用担忧和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担忧。
怜悯。
不是感动,不是心动,不是那种被求婚的女人该有的娇羞或惊喜。
是担忧。
是怜悯。
像一个大人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说傻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维民,如果和你走,你一定会好好对我,至少,比何泽虎好。”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没什么重量,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脑子里。
“我也知道,按法律,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她顿了顿。
“但你也应该明白,等你实现那个目标的时候,我和何泽虎的婚姻都不知道要持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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