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分开,姿势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倦怠,像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后跟的皮肤有些干裂,脚踝依然纤细,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从膝盖到脚踝收窄得恰到好处。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端到我面前。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t恤的领口垂下来,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晃得我眼睛发疼,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上面还有几道昨晚留下的红痕,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妈,”我忽然开口,“你脖子怎么了?”我妈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个位置,正是昨晚我看见吻痕的地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说:“啊……这个……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哦。”我说,没有再问。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灶台前,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调整呼吸。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小截腰肢,白嫩嫩的,腰窝处还有一小块青紫色的痕迹——那是手指印的形状。
我盯着那一小块青紫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开始吃早饭。
鸡蛋煎得很嫩,蛋黄还是溏心的,一戳就流出金黄色的液体。面包烤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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