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虎的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对睾丸贴在她的会阴处。他停了几秒钟,让母亲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动作像打桩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母亲的阴道里全是水,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母亲细碎的喘息和何泽虎低沉的闷哼,组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虎……虎……”母亲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快点……再快点……”
何泽虎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胯部撞击在母亲的大腿根和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屁股被撞得在床上微微弹动,枕头早就歪到了一边,她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被撞得前后左右地甩,像两只挣脱了笼子的兔子,乳肉在空气中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有时候互相碰撞,有时候甩到两边,白花花的乳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何泽虎伸手抓住其中一个,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要把整个乳房揉碎一样。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刺眼,被他黝黑的手指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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