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裹。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一路滑到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中。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从这样的角度,如此清晰地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白。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象牙般的、温润的白,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被牛奶浸泡过的瓷器。一米七的个子,站在卧室门口,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撑着身体,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从胸腔到骨盆骤然收窄的细,在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惊人的凹陷。从侧面看,那道曲线像是被谁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流畅而夸张,让人想起那些西方油画里的女人。
她的胸脯饱满得惊人。两个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又圆又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晕是深褐色的,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因为年龄和重力的关系,它们确实有些下垂,乳房的底部微微超过胸下褶皱,但那种下垂不是衰老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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