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应声抬起花剑,剑尖指向罗翰的胸口。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教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怎么握笔。
但罗翰看见她脚下的步伐——重心已经压在前脚掌上,像一只蹲在树枝上的鸟,随时会弹起来。
“进攻。”不点而赤的绛唇轻启。
罗翰像听到发令枪,握紧手里的花剑,反抗的怒焰驱使他勇敢的冲上去。
他的第一剑连塞西莉亚的防守线都没碰到。
剑在半空就被一道银色的弧线弹飞,手腕被震得发麻。他踉跄了一步,稳住,回头——塞西莉亚站在原地,脚都没动。
“再来。”塞西莉亚不带任何情绪。
他咬牙捡起剑,又冲上去。
这一次他看准了,剑尖毫无章法直奔她的腹部——然后他的手腕又被弹开了,这一次力道更大,花剑再度脱手飞出去,飞的更远。
一瞬间,他的脚底在木地板上打滑,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起来。”塞西莉亚仍旧古井无波。
罗翰爬起来。膝盖疼,手掌也疼,护具里面已经开始出汗了。
他咬着牙,倔强的又冲上去。又被弹开。又摔倒。
再来。被弹开。摔倒。
再来。摔倒。
再来摔倒……
海伦娜站在房间的角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背挺得笔直。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手——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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