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含笑露出一丝嘲弄的情绪波动,“那件事不到半个月,准确说是十一天。如果不是我,她进的就不是疗养院,而是伦敦监狱。”
罗翰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血色从脖子根烧上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
“不!”他低吼,声音在喉咙里劈了一截,变得又尖又哑,“她只是病了!我不允许你那样说我妈妈!”
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整个人站在那里,瘦小的身子在书桌前面显得格外单薄,像一棵被大风刮得弯了腰的小树,但还没有断。
塞西莉亚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某种更罕见的、几乎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
兴趣。
她站起来。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一尊铜像从基座上走下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门口停下,转过身。
一米七的净身高,踩着高跟鞋足有一米七六,削肩平直,沙漏状的脊背挺拔如刀。
她的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一寸。
这具被击剑和骑马雕塑、靡费巨资保养过的冻龄美魔女的身体,在门框的阴影里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危险、极具压迫感。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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