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