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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