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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