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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