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过剩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积蓄、随着动作被源源不断搅打成新‘制成’的稀浆,淋漓着……淋漓而下。
桌面的拉丝到地上,地上的一点点汇聚、最后形成黏稠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气味——
汗水的咸腥,像搁浅的鱼在烈日下曝晒;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腻,类似发酵过度的酸奶混着生牡蛎的海洋气息。
还有精液特有的漂白水似的腥膻。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育与腐败交织的、属于最原始生殖活动的气息——那是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信息素;是先走汁与宫颈黏液混合后的化学气味。
是。孕育生命的原始味道。
孕育……
孕育。
这气味极具侵犯性,钻进塞西莉亚的鼻腔,像无数只触手探进她的喉咙、肺叶、血液。
她胃部一阵翻搅,喉咙发紧,分泌出大量唾液,几乎要干呕。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性,而且是如此扭曲、如此暴力的性。
诗瓦妮的神智显然在另一个维度。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疯狂,开始混杂进一种极致的、近乎狰狞的享乐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乌黑浓密乌瀑,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像水草般贴在潮红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时而扩散成黑洞,时而又收缩成针尖,显然在高潮的间歇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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