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大概四点开始,六点前结束。晚饭前回来。你需要零用钱吗?或者想买什么吗?”
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但不是这种……平淡。
这种刻意维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发吗?”
罗翰的喉咙发干:“不,现在不疼……”
“但预防性排出总比等到疼痛好。”
诗瓦妮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我买了丝袜和高跟鞋,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我昨天穿过,但你只在意那个亚裔运动员。”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没人喜欢我。”
“那是她们肤浅……现在说回治疗上,我现在就可以再穿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上午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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