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卡特医生那里,这个怪物不是需要隐藏的耻辱,而是值得探索的“特别礼物”。
卡特医生的公寓,凌晨三点。
她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锁骨。
浴缸是豪华的独立式铸铁款,足够容纳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躯伸展。热水让她冷白皮的肤色泛起淡淡的粉红,从胸口蔓延至脖颈。
如此强势地露出獠牙抢夺一个母亲的儿子,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也少见的失眠了。
眼下的疲惫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掩盖,但眼底的亢奋清晰可见。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2015年的波尔多左岸,单宁厚重,余味悠长。
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罗翰今天紧张时无意识抓握留下的淡红痕迹。
手机放在浴缸边缘,屏幕亮着。
女人想起今天那张价值二十万英镑的支票。
她毫不心疼的撕了。
她觉得快意。
“你能用钱买回儿子吗,诗瓦妮?”
卡特医生喃喃自语,喝了一口酒。
“可惜,有些东西是买不回来的。罗翰……他是无价的。”
她想起罗翰今天的样子:当她用两只脚夹住他巨大的阴茎,像用足部做一个柔软的阴茎环,上下滑动时,他倒抽气的声音。
当她故意发出那种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他骤然变深的呼吸和更加坚硬的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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