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精液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喷射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口的滑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