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复数?
接着是罗翰压抑的喘息声——短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挣扎换气。
然后卡特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门内侧说话:
“今天试试这个……我特意上网学的……用这里代替手,肯定让你更兴奋……”
然后是一声痴痴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湿漉漉的暗示。
诗瓦妮的胃部一阵翻搅。
她太熟悉接下来会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在无数个深夜的回忆里,一个多月前她被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湿润皮肤上快速摩擦的声音。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更滑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粉嫩更白了……”
诗瓦妮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腿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天呐……”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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