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因某个可能而瞬间空白,血液轰隆隆涌向头顶和下身,耳膜嗡嗡作响。
卡特医生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予他“探索”的权力,而是主动伸出手——戴着乳胶手套的微凉手指,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看着我。”
她的命令低沉而充满不容抗拒的力量,湛蓝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美得惊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瞳孔在相对昏暗的光线下扩张,虹膜边缘那圈深蓝色如风暴将至的海面。
“只看着我。把学校、那些嘲笑的脸、你母亲在门外的焦虑……把所有杂音都屏蔽掉。这个房间里,此刻,只有你和我,以及我们共同要完成的……释放。”
罗翰被迫直视她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蓝色漩涡中,他看到了一种平静表面下汹涌的、几乎要破壳而出的东西。
卡特医生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动作依旧精准,带着专业的冷静。
但今天的触碰,节奏截然不同:更缓慢,更注重轻重缓急的韵律,更像一种挑逗而非单纯的刺激。
当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复上他已经硬挺灼热的隆起时,罗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喉结滚动。
“在脑海中,召唤那些羞辱过你的人,”她轻声引导,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画圈、按压,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马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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