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她心有余悸,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她刚才在车里也只是询问儿子,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儿子同意她重新接手处理,她会开心吗?
她不知道。
如何克服母子背德的道德困境,又如何克服更让她屈辱的、身体擅自的情欲涌动。
诗瓦妮·夏尔玛感到迷茫,如何对卡特医生反击、如何夺回母亲的权利,她毫无头绪。
“我在外面等。”
诗瓦妮最终说道,声音里竭力压抑着一丝紧绷,以及更深层的、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
卡特医生回以一个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微笑,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锁舌合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清晰的界线,将门内与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卡特医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诊室内弥漫着她提前喷洒的、一丝极淡的冷调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搏动,咚咚、咚咚……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期待、隐秘兴奋与一丝罪恶颤栗的悸动,强烈得几乎让她晕眩。
几秒后,她转过身,脸上那副完美的职业面具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露出底下更真实、也更复杂的情绪。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旁边的器械台上。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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