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程短暂,但对罗翰而言,每一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满难堪。
“请躺到检查床上,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卡特医生指示道。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
“照卡特医生说的做。”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压迫过来,推搡着他。
他敢怒不敢言,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她只是退开两步,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脸部线条清晰而冷漠。
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种无形的监视。
她的眼神没有回避,或许在她看来,在母亲面前,十五岁的儿子不该拥有、也不该需要所谓的“身体隐私”。
她可能认为这是负责,是监护的必要部分,但一旁卡特医生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业的沉默,无声地印证着:这更接近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卡特医生走近检查床。
穿着五公分高跟鞋的她,身高堪堪与穿平底鞋的诗瓦妮持平,两位成熟女性在身高上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感。
“放松,罗翰,只是常规检查。”医生的声音试图安抚。
罗翰极度窘迫地咽了咽唾液,在两个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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