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用手指快速而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腹股沟区域,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诗瓦妮沉默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以及墙上古董时钟的滴答声。
罗翰注意到母亲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这是她内心焦虑时少有的、几近无形的小动作。
他之所以知道母亲这个习惯,是因为父亲去世后的那半年里母亲频繁如此。
她的手很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皮肤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肤色下如细小的溪流。
“穿好衣服。
“她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平静。
“我们去看医生。”
“我可以自己去——”罗翰微弱地抗争。
“不行。”
诗瓦妮站起身,动作流畅而肯定,她高挑的身影笼罩着床上的瘦小男孩:
“我陪你。我已经通知公司,今天早上的会议推迟了。也预约好了我们新换的私人医生——卡特医生。”
罗翰知道争辩无用。
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母亲的决定就是律法,是这个小小王国里不容置疑的准则。
伦敦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候诊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
塑料椅子冰凉坚硬,罗翰坐在上面,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又分开,试图找到能缓解那隐秘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