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斑驳地照在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上,将这一幕荒唐而淫靡的画面勾勒得如同古老壁画中最禁忌的一章。
王老汉那只刚刚还在兹白雪乳上肆虐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那是混合了兹白胸前的汗水、刚才挤出的微量仙露以及他自己那臭气熏天的口水——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
兹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清晰了。
那只粗糙、温热、甚至带着点微刺(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并未修剪干净的指甲)的手掌,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所经之处,那一层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都被烫红了,留下一道看不见却刻骨铭心的痕迹。
手掌滑过了肚脐。
兹白的肚脐生得很美,不像凡人那般深陷或者有着奇怪的褶皱,它小巧玲珑,像是一颗镶嵌在极品白玉上的浅浅珍珠窝,周围的线条柔和而流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当王老汉那根粗短的中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肚脐眼上抠挖了一下时,兹白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那最为脆弱和私密的腹地。
可是王老汉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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